裘亓努力回忆了一下上学时书法课老师教的握笔姿势,提着那软趴趴的毛笔在纸上落笔,字虽然丑了点,但她觉得能看懂就行。

裴羽卿默默低头磨着墨石,暗地里却没停止过不断往裘亓身上飘的目光。

原身大字不识一个,平日最厌烦的就是看书读字,所以院子里所有书面工作都是管家在做,连账本都不例外,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写起字来如此熟练顺滑?若真是失忆,也不可能凭空多出一项技能,这不和常理。

联想这两日的裘亓种种不同往日的表现,裴羽卿觉得,比起失忆,倒说这身子里换了个灵魂更为恰当。

裘亓没注意落在头顶的观察目光,她皱着眉头认真写完自己想传递的话,结束之后她觉得书面上的语气好像过于严肃了些,于是想想,又在加上一个龇着牙齿的笑脸。

画完,她举起纸放到面前欣赏起来,别的不说,这画的可比刚写的那几个字好看多了,寥寥几笔就画出了她本人的俏皮可爱加生动活泼。

果然还是做老本行顺手啊,裘亓转转笔,觉得有些手痒,她这样擅长xx禁的画手,一天不练人体都难受,啧。

“大人,这脏了。”裴羽卿走过来,提着裘亓的右手翻过来,她细白的手腕内侧,全是刚才粗心沾上的黑墨水。

裘亓扭过来头看一眼,还真是,这墨水质量一般,干得很慢,所以就一点点也能蹭得到处都是,夸张点说,她现在整只胳膊都差不多黑了。

她拿着拇指在皮肤上蹭了蹭,结果皮都擦红了,这颜色还不带掉的,刚说完你质量不好就和我较劲上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