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什么人不重要。”裘亓冷哼一声,“重要的是你得先担心担心你自己才对,三秒后还不从我眼前消失,我给你两个选择,断掉刚才碰了她的那只左手或者两只手一起断,怎么样,试试?”
“你!”
不等男子嘴里再吐出写什么,裘亓反手一个茶杯飞出去,那细瘦的胳膊看起来没使多大力气,飞出去的杯子却牢牢卡进墙面一个小深坑,结实的墙壁瞬间被这巨大的冲击力破开延伸出好几道裂痕来,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场子,此时安静地只有能那墙土落地的声音。
裘亓蒙着面罩,男子认不得她是谁,只是看那惊人的大力,还以为她是少见的灵术者,顿时吓得要尿裤子了,他忙匍匐在地,哭喊着给裘亓磕头。
“我错了我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滚。”
“诶!这就滚!”
一场闹剧,引得几百号人的目光全数注视在看台最后一排。
裘亓回身,看见那些死亡凝视后,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惹了多大动静。
下一场本是施洛凝的压轴表演,却在前奏响起前辈裘亓一嗓子吼断。
裘亓目光再稍稍远眺,那台上落在古琴后蒙着面纱的红衣女子也正看着她,因为距离的远,暂时看不清对方眼底的神色。
“抱歉,你们继续。”裘亓掩耳盗铃地捂住眼睛,悄悄在祖绵绵身旁重新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