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洛凝当然不可能见死不救,她费力地撑起身子,将左手腕伸出去,“让你的管家用我的血画‘川’字符,给她喂下,能暂时压制,其他的得等我恢复一些才能施展。”
裘亓觉得施洛凝可能是想拖延时间,但目前为止也只有这个方法能用了,她不客气地接了满满一碟施洛凝的血,送到严晚跟前。
严晚一边画一边说,“大人,符纸一张二十六银,我等会儿记账本上。”
裘亓:“我看起来有那么扣吗?”
况且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别说几十银,上百金都得救。
很快严晚将画好的符纸递到祖绵绵手中,祖绵绵迅速给人喂下,这下祖安安清灰的脸色才终于好上一些,目光也有了对焦。
“姐姐……”她有气无力地看向祖绵绵,露出做梦一般的表情,虚弱地笑,“你来接我了……安宝好想你啊……”
施洛凝就在一旁看着两人姐妹重逢的深情戏码,可这和她认知里的完全不一样。
“安安。”她皱着眉头喊祖安安的名字,“她那样对你,你还不恨她吗?”
祖安安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施洛凝的方向,“洛凝姐姐,请你尽快离开主上的身边,这一切都是——”
祖安安话没说完就突然剧烈喘息起来,她费力地睁大眼睛似乎还想努力传达信息,却猛地挺起身朝外喷了一口血,直直溅出去好几米的距离,于此同时,那双眸子的颜色开始在血红与漆黑之间不断变换,看起来诡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