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偷偷找了许子佘,在端给裘亓的热汤里,加了安眠的药丸。
不过睡得是沉了,每天早上起来的表情还是依旧不太好。
裴羽卿想问,但每次裘亓都会笑嘻嘻地把话题扯远,次数多了,她也就不问了。
“呼……”裘亓翻完今天要看的最后一页,把自己做的叶子书签夹进去,然后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画人体她画八个小时都不嫌累,怎么干正经事一会儿就坐不住了。
她长叹一口气,吹了吹旁边的热茶灌下一口,脸蛋被杯口冒出来的水蒸气蒸得暖暖的,让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让姐看看,你今天长到哪儿了?”她拉起袖子。
那原本只有半个指节大的小黑点,现在已经长成了能够占据半条小臂的黑线。
估计等它长到心脏的时候,就是原身口中所谓的“离死期不远了”吧。
她这些天狂查资料就是想找到自己手上的玩意是什么。
托这一屋子珍惜书籍的福,她倒也没费太大的功夫。
摄魂蛊,人族中已经被禁止的禁术,会的人也不多,但魔族是个例外,根据记载,单单是去年就发生过两例,受害者还都是十分厉害的三灵术者,死者死的时候浑身干枯,皮肤没有一丝血色,身体里的灵术也全部被人夺走。
下这摄魂蛊的人,为的就是得到力量,兽人的兽元珠,人族和精灵族的灵术都是他们的目标。
裘亓伸手按按有些闷疼的胸口,确认那兽元珠还好好待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