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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那少年出来挡着挡醒了他家白爷,这事儿过后白爷要是回过神来指不定怎么折腾自己呢。

他们可是很清楚的记得,白爷为数不多的一次犯浑,也是杀红了眼,一个人血洗了人家七八个,把人砍的七零八落自己还一点事儿都没有。

那次之后,白爷把自己关在屋子半个月,出来的时候后脊骨一条长长的大口子,一直从腰线那块儿到肩胛骨上头,深度更是达到了里面的骨头都清晰可见的程度。

白爷说,那是给自己一个教训,他死了就当是抵命了,活了就下辈子还。

那晚之后,白易之又把自己关屋里半个月,这次他没给自己身上剌口子了。

这期间,他那屋里不断有人进出,端着拎着各种小工具箱,也是这期间,那屋子里不时传来白爷的闷哼,痛苦的低吼。

小弟们在煎熬中等了半个月,他从屋里走出来,赤着膀子,小弟们都以为他家白爷这次彻底泯灭人性了沦为一只只知道杀戮的野兽了。

因为他家白爷这次没再往自己身上剌口子了。

可当白易之走过小弟们身边,小弟们看到他后背的时候,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跟着白爷最久也是交情最深,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人的林昊立刻冲上去一把拽住他,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你他妈疯了,你弄这个干什么?”

白易之淡淡一笑,他半个月都没好好吃顿饭了,手上没力气,胳膊被林昊拽的有些抽疼,这让他想起月光下那对明亮的眸子,还有那响亮亮的一个大耳刮子,也是抽的他生疼生疼。

他嘴角噙着笑,“这就是代价,以后再犯浑再收不住戾气,背后这玩意收拾我,免得我闯下大祸。”

林昊见他说的轻描淡写,气炸了,气的上下嘴都在打颤儿,“你这是防止自己闯祸?你他妈这是把自己打包好了送敌人手里,你这是找死。”

哪有人在自己背后搞那种要命的刺青?哪有人他妈的给自己套这种夺命扣?

那是苗疆一种古老的刺青,是一种用多种慢性剧毒制成的液体,就着鸽子血混朱砂,一半隐一半显,显的那一半只要人一激动就会撕心的疼,隐的那一半只要人一暴躁就会显现出来,然后钻心的揪着你身体里的血管吞噬。

“你他妈的不要命了你弄这个,你要是死了老子跟你没完。”林昊气哄哄的吼了一句,甩胳膊走人,留下几个看懂和几个看不懂的小弟大气也不敢喘的杵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