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从专用电梯下来之后就直接开车回家了,程远的父亲在院子的躺椅上睡着了。
程远无奈的摇了摇头,准备把父亲叫醒扶回去。正当他准备拍父亲的胳膊的时候他父亲突然醒了。
程虎看见儿子站在自己身边迅速的把眼神里的精明收了收,熟练的摆出一副老糊涂的模样。
“小远回来了,赶紧进屋吧,你都不知道今天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都玩不成,没人陪我。”程虎装作小孩儿一样,说完还叉起了腰嘟气了嘴佯装生气。
程远一看父亲跟老顽童似的瞬间没了法子,在他的记忆里五年前父亲突然变糊涂之后他就一直这样,中间也看过了不少医生,却都没有一个肯定的说法。
父亲这样差不多成了一个“废人”,虽然他表面从来不说但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就算这样他也不能放弃自己的父亲,所以他接手了父亲的企业并不断壮大成就了现在的程氏。
程虎就这样被程远扶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路上他还装作不愿意闹了程远一路,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程虎卸下了自己的伪装。
每次当程远回来的时候他就得这样,五年前经历那次事故的程虎为了自保就装作傻子瞒过了所有人,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放过。
程虎的眼里划过一丝狡黠,如果自己不装疯卖傻,自己的儿子又怎么会走出这关键一步,任何成功都是需要付出的,不牺牲点什么那有那么多的功绩。
程虎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这时候的他没有年满七十的苍老,动作非常的利索,跟刚刚那个颤颤巍巍的老人简直不是一个人。
程远给自己的父亲扶到了自己的房间后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小远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啊?”程虎每天回到自己的房间都会问他,一开始的时候他总是会非常感动,想着父亲即使痴傻了也不忘自己的儿子的身体。
但是久而久之他就感觉有点不对,他年纪轻轻的为什么父亲每天都要问他的身体。程远放下水杯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透过那层皮肤似乎能摸到自己的脉搏,象征着他还活着的脉搏。
手指传来的温度让他猛的清醒,每天傍晚的时候那张墙上的人皮也是有温度的,程远想到这里就停了下来,他不敢多想,父亲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程远无力的坐在沙发上。
每次想到有关那张人皮的事自己就会头痛欲裂,他始终不敢思考自己的父亲跟这张人皮的关系,他怕结果是他不能承受的,还不如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