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娴就也把被子放下,动作轻轻地,是她惯有的冷静优雅:“划不清,我早晚也是要说的。”
徐秋珊看向屋里,想到沈岁岁,烦闷的抓了抓头,半晌,盯着乱糟糟的头发直勾勾的盯着岑娴就说:“太难了,我可以,你比我难千倍百倍,你再等一等,或者悄悄的。”
岑娴就直视她的眼睛,问:“你都忍不了,我就能忍了?”
“你怎么能跟我一样呢,你那么...清心寡欲,你还那么喜欢演戏,你风评那么好。”
徐秋珊边说边烦躁的揉头发,她看向岑娴就,却像是在看别人,在借着岑娴就问出一个困惑已久的答案:“是不是?你本来有那么多。”
岑娴就拿起酒壶,在酒杯里倒了一杯酒,扔进去两颗梅子,推到徐秋珊面前:“未必就那么糟。”
她没直接回答,但答案已经很明朗了。
徐秋珊盯着酒杯里的梅子说:“这世道还是太操蛋了,什么时候能彻底开明,我死之前能看到吗?”
岑娴就中指食指和拇指掐住杯口,碰了下徐秋珊的杯子:“能,你多活两年。”
徐秋珊笑了,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擦了下嘴边流下来的酒液,问:“那你如果真的成了,锐光那边怎么办,我这边曝出来肯定要从锐光打包离开了,你再自爆把柄,他们要是借机反扑,那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