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刚刚还对她手中地契势在必得的段福安,突然身子一僵,问:“他还没成亲?”
心上人丢了,段福安也不是没试着找过,只是一直没找到,又听人说,她这样的家世,哪是皇亲国戚瞧得上的。
“他出家了。”
何西烛顶着段福安那包含探究、激动、克制、隐忍、爱意等各种情绪的复杂目光,硬着头皮说出了实话。
送走段福安,何西烛拿着手里属于夜雨时的卖身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都什么事啊,搞到最后自己为了完成任务,愣是把小皇叔给卖了。
不过好在,夜雨时是自己的人了。
她脚步轻快地走回院子,看着正一连痛心疾首,试图清点出五百两黄金的林姨,随意指着一套纯金餐具说:“不用了,夜雨时的卖身契已经拿到了,等下差人把这个送到段府就行。”
想跟夜雨时分享这个好消息,何西烛连蹦带跳地来到她房前,推开门,却听见里面有低低的抽泣声。
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听抽泣声截然而至,夜雨时从床上坐起来,她擦干了眼泪,眼眶却还是通红通红的。
“怎么了?”何西烛担忧地问。
“我一定,一定会把那些钱还给您的。”夜雨时认真地说着,声音里还带着略微沙哑的哭腔。
“说什么呢。”何西烛抬手,在对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是不是又该上药了?你先来,好了我帮你涂后背。”
一行人又住了两日,何西烛也该起身前往封地了。
临行前,她站在府邸门口,严肃地问夜雨时在这可还有什么心愿为了。
夜雨时摇头,同样严肃地告诉她,自己的心愿只有一个,就是能随她去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