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何西烛发现了她的表情不太对劲,忙焦急地站起来想要凑过去,“是哪不舒服吗,有没有头晕、耳鸣?”

“没……没有,你别,别动,别过来。”

夜雨时努力呼吸着,听力恢复了一点,何西烛的靠近和她关切的声音却像是病症的诱因,让身体忍不住升起和下午入睡前相似的疲累感。

“我不过去。”何西烛立马站住脚,小心询问,“叫姜医生来吧,好不好?”

“不。”夜雨时坚定地摇头。

她用手撑着床垫,挪动着几乎没有力气的身体躺下,再用被子包裹住自己出了些虚汗的身体。

“我只是困了。”她半张脸闷在被子里,声音低弱无力,“你走吧,我要睡了。”

何西烛无措地站在那,她担心夜雨时的身体,却终是因为那人疲倦的声音败下阵来。

“那你好好休息,晚安。”

她想起这个房间里应该存在的监控摄像头,便不再坚持,而是下楼去找姜医生。

姜医生听了何西烛的描述也很奇怪,但夜雨时不愿意他不敢贸然上去,便去看了监控。

监控里,夜雨时并没有任何奇怪的举动,只是抱着枕头,将脸埋进去,好像真的睡着了。

“何小姐明天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让她带上手环吧。”姜医生说,“这样方便了解她的心跳和睡眠情况,但不成功也没关系,夜小姐以前就不肯戴的。”

何西烛拿过手环,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毕竟夜星河之前试过几次都不行,她只不过给夜雨时讲了几天故事,哪里能比的过跟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夜雨时好好喝了粥,原本什么事也没有的人在看到那个黑色手环后,顿时就表现的十分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