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黑色外套脱掉,随意扔上车前盖,一步步朝他们走,边问:“霍顷呢?”

他挂着一副令人惊艳的皮囊,但深邃的双眼此刻布满阴鸷,薄薄的双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每次启齿,都像锋利的刀刃,轻轻一触就会见血。

周遭空气逐渐凝结,风雨欲来。

眼看快走到近前,蒙面人之一忽然惊醒,刷一下亮出刀子,冲来人低吼:“跟你无关,滚开。”

“他的事都跟我有关。”那人分了个眼神给霍顷的车,没瞧见想见的人,眼中开始酝酿风暴。

其实也轮不到他思考太久。

对方已经冲了过来,想要摆平他。

舒亦诚站着没动,等人影欺近,猛地飞起一脚。

“啊!”

惨叫声响彻云霄,惊散四座。

霍顷下车的时候,目睹舒亦诚单手拎住一个蒙面人的领口,用力扔到旁边,像扔垃圾一样,脚下还躺着另一个“垃圾”,看情况伤的不轻。

像某种下意识的驱使,舒亦诚转过头,动作十分机械,生硬的撞进霍顷的视线中。

此时,管理员狂奔而至。

霍顷让他报警,自己打电话喊来朋友和律师,将事情经过一说,朋友当即怒了:“果然是这样!他妈的,姓孙的玩这一套,老子不会放过他的!”

又和霍顷说了几句,带着律师和保镖,气冲冲的走了。

所有闲杂人等都不见,霍顷转身,问靠着立柱抽烟的舒亦诚:“你这两天一直跟着我?”

否则不会这么巧撞见。

难怪这几天舒亦诚总说有事,走的比他早,回的比他迟,还要小心翼翼避开他的警惕,为了不让他起疑,也是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