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顷神色未动的看舒亦诚:“你想说明什么?”

“这张,是你写的。”舒亦诚翻开另一张款式相似的请柬,食指中指捏着,来来回回抖动,“你敢说不是有意?”

和舒亦诚的那张,邀请对象是于远,婚礼举办日期是10月16日,地址是费尔山庄;

另一张,邀请对象是舒亦诚,举办日期也是10月16日,地址是霍家自己的酒店宴会厅。

霍顷直接愣住。

同样的日期,同性质的仪式,同一个他。

不同的对象。

他只知道和舒亦诚曾经走到昭告亲友的地步,却从未想过原来同一时刻,舒亦诚又成了他和唐升年婚礼的宾客。

和舒亦诚筹备婚事的同时,和唐升年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出事后,所有人都说唐升年是他的未婚夫,他只以为那是亲人们不想他再记起舒亦诚这个人而使用的缓兵之计。

那这张请柬,又如何解释?

难道说,他和唐升年也曾经……

舒亦诚一扬手,请柬落在地上,院门口的灯光洒在上面,象征喜悦的红染上一层伤感的灰。

冬季的夜晚寒意沁脾,细听,仿佛能听到狂风的怒吼。

保安大叔被这头的气氛弄得不知所措,上前两步又停住,面面相觑。

不远处的马路传来轮胎疾驰的声响,大概有车辆靠近。

两个人伫在大门前,各自有半侧身体隐在黑暗中,无声的对峙。

霍顷很想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