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别人说话其实是很不礼貌的,别说已经在社会滚过一圈的现在,就算是小时候熊的上天入地,霍顷也从来没有这样“没教养”过。
于远眉头微微鼓起,语气还算温和:“霍少爷,我无意管你和小诚的事,只是……”
舒亦诚:“我不走。”语气强硬,像个无理取闹的熊孩子,让霍顷莫名想到家里的“小牛”。
对了,小牛!
霍顷绕开舒亦诚,直勾勾的朝向于远:“你也来过这里。”
除他之外的三人都是一愣。
“那天舒亦诚带小牛过来,你也在。”霍顷原地转了个圈,脑海中不断闪现画面,但断断续续,难以合成连续的剧情,“你问舒亦诚是不是真的打算和霍顷结婚,还说,到这个程度,差不多了,见好就收。”
世界千奇百怪,总有各种脱离自己想象、猜测的事发生,人们统称它们为“意外”。
意外的事、意外的人,人生似乎就是在一个个的意外中摸索适应、蹒跚前行,直至生命终结。
人们不喜意外,又在一次次的教训中学会和意外共处,是妥协,也是成长。
生活中,其实少有真正让人难以接受的意外——尤其对舒亦诚这种凡是无所谓的淡漠性子。
可眼下,他真正体会到了“如遭雷劈”,苍白的脸色像蒙上一层灰色,像是某种极端情绪下的绝望和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霍顷说不出更多,只是一味定定的看于远。
舒亦诚也缓缓将视线转到同一位置。
就连本不打算进屋的姚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婚讯”惊呆,几步走了过来。
三个人,三张脸,三双眼,几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包围了于远。
他先是和霍顷对视片刻,随后看舒亦诚,长叹了一口气。
舒亦诚似是难以接受,一把抓住于远的胳膊,力道大的于远直皱眉:“我什么时候来过这里?我什么都不记得!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