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诚嘴巴微张:“我……”
假如今天立场互换,他能说一句“我可以”,因为他知道他还爱着霍顷。
真相大白后,他一度以为自己再度沦陷,其实,那根本就是他的潜意识。
从于远那得知和霍顷的过往后,他时刻被仇恨裹挟,看到霍顷的脸就会想起于远说的话,就会恨得牙痒痒,每次和霍顷稍稍靠近一些,内心就好比冷水入油锅,噼里啪啦,炸的他脑袋开花。
他自我安慰,这些只是仇恨下的应激反应,因为他不想让霍顷好过。
明知道该早点下手,快意恩仇后从此一刀两断,重新过自己的正常生活,却又一次次的违背理智。
他就是爱霍顷,就是不想离开他,哪怕他们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有恨的时候,是爱恨交织,宁愿咬牙挑战自己的为人处世原则也要拽住霍顷;
当仇恨化为笑柄消失殆尽后,剩下的全是爱,他又怎么能松手?
他办不到。
可他也知道,这些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他不是霍顷,没法代替霍顷去思考,去想,更没法帮他做决定。
舒亦诚看了霍顷好久,最终也没能说出什么来。
霍顷吼完后忽然觉得疲惫,有气无力的指了指门:“出去吧。”
“我会走。”舒亦诚觉得舌尖有点发麻,每说一个字都会微微颤抖,“如果我给了你答案,你还能不能,再给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