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亮出一把刀,对霍顷笑:“我永远爱你。”

刀刃垂直于袁副总的脖子,飞快贴了过去。

袁副总胡乱摸到自己的口袋,冷汗一下扑了出来。

这个神经病是什么时候把刀子拿走的!

刀子逼近眼前,闪着凌冽的寒光。

袁副总肝胆俱裂的吼:“快来把这个疯子弄走!”他不是吓唬,不是做戏,是真的要杀了他!

虚假的宁静顷刻间消失殆尽,老方三人组一拥而上,把舒亦诚围起来,屋内陷入混乱。

霍顷徒劳的朝人群跑了几步,瞥见那把刀子正在舒亦诚胸口挥舞。

下一秒,他被老方狠狠推到地上。

手还被绑着,浑身无力的趴在那,脑袋里像塞了个蜜蜂窝,嗡嗡直响,半天没爬起来。

他故意说舒亦诚是他的爱人,是想姓袁的投鼠忌器,不要伤害他,渡过眼前危机再说。

可他忘了舒亦诚这个最大的定时炸|弹。

他千算万算要他平安,他却抢着自我引|爆。

他当初怎么会爱上这种傻逼?

又为什么——到现在看清他的真面目了,还要去在意?

新年的时候,他误以为舒亦诚要跳山自杀,最后证实虚惊一场;

可现在……

霍顷用力扯住自己的额发,疼痛促使他回神,咬着牙,两手撑地,艰难起身,期间四肢无力摔回去两次,掌心破了好大一块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