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苗老师,您好!我是白知景和宋宝贝的哥哥,他们两个早上肠胃炎犯了,虽然坚持想去上课,但还是体力不支倒在了马路上,幸好被及时抢救了回来,现在还在昏迷,只好请假一天,如果明天还是情况不好,那明天可能也要请假。”
“景儿,”宋宝贝惴惴不安地问,“这么发能成吗?”
“管他成不成,”白知景翘着脚瘫沙发上吹风扇,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家俩爸都去新阳看我爷了,不在首都,要打我也打不着。”
宋宝贝一想也是:“正好我俩爸也去南边出差了。”
“那我们昨儿还去补习班上什么课啊,”白知景一拍大腿,“操!亏了啊!”
宋宝贝“嘶”了一声:“你怎么不早说呢!”
白知景痛心疾首:“做好学生做久了,我都忘了要怎么做恶棍了,连逃课都忘了。”
“......”
应许听见这段对话,差点儿打碎一个碗。
白知景一边哀悼昨天在补习班浪费的时间,一边刷应许的手机玩儿,看见应许定了个闹铃,时间是周六早上十点钟。
“应小许!”白知景想了想,周六又不上课不干嘛的,应许定闹钟干嘛,于是朝着他背影喊了一声,“你周六这个闹铃是干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