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啊,”宋宝贝乐呵呵地八卦,“应许哥和他师兄还真是挺般配,景儿,你选月老祠这地儿还真是选对了,歪打正着啊这是!”
井飞飞表示赞同:“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但他们确实很匹配,就像是最精妙的数学公式,多一个小数点都会破坏平衡。”
白知景低着头没说话。
过了没多会儿,关之衡说有话要单独告诉应许,把应许叫到景观桥另一边去了。
月老祠很偏僻,即使是假期人也不多,祠堂中间有一颗巨大的参天古树,牌子上刻着三个字,叫连理树。
庙祝给他们一人发了一张红纸、一条红线,和他们说只要把心里那人的名字写在纸上,再用红线挂在树上,有情人就能终成眷属。
“伯伯,你这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井飞飞一板一眼地辩驳,“得出一项结论前一定要充分求证,任何一个公式的诞生都要经过千百次的实验......”
宋宝贝给听乐了:“是啊是啊,你做过什么实验没?有证据证明这树真这么神么?”
白知景平时最爱凑热闹,这会儿却是一言不发,攥着那张红色纸片,抬眼往桥对面看。
他手腕都给应许攥红了,要不是公众场合人多,他刚才差点儿都要疼哭了,应许也不说来给他揉揉,亏他对应许那么好,应许对他可是真坏。
白知景天生皮肤白,轻轻一捏就能留个印子,这会儿腕子上红了一圈,就和套上了红线似的。
脑袋里那团龙卷风刮个不停,白知景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纸,一下子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