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宋宝贝提溜着残破的红纸问庙祝,“写坏了,你给我换一张呗!”
庙祝惋惜地摇了摇头:“小伙子,一个人一生就一段好姻缘,坏了就再没有了。”
宋宝贝被他这高深莫测的语气唬得心头一跳,旋即大剌剌地摆了摆手:“我可不信这个,唯物主义接班人你知道是啥吗,就是我!”
他倔脾气上来了,非要和这庙祝作对似的,把残破的红纸揉作一团,用红线扎紧了,绑在了一根低垂的树枝上。
做完这一全套,宋宝贝挺得意地拍了拍手,问井飞飞:“景儿呢?跑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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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景?”关之衡早就发现了藏在廊柱后边的白知景,笑着朝他招手,“站在那里干什么?”
白知景挪了挪脚丫子,踩着小步子走过去,看看天空又看看大地。
“你们聊完啦?”
“聊完了,”关之衡点了点头,瞄了应许一眼,又笑盈盈地问白知景,“你也要和应许聊聊?”
白知景张了张嘴,刚想说“好”,结果应许冷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开了。
从头到尾都没看白知景一眼,就好像白知景是空气似的。
白知景嘴还张着,愣愣地眨了眨眼睛,喉咙口堵得不行,心口就和插进去一把刀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