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你好不好?”应许深深呼了一口气,抱住了白知景,“有我呢,我背你。”
“飞飞去哪里啦?他去上大学吗?”白知景觉得他不该哭的,井飞飞就是个臭傻逼,他干什么要为了井飞飞哭,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浑身发颤,“我没有同桌了应许,以后我再也没有同桌了,我不想一个人上课,我想他回来,我要拉着他,打死我都不会让他被田磊带走的,他去哪里啦?”
应许重重闭了闭眼,眼角微湿:“景儿,飞飞他......”
“他和我说他的愿望实现了,他放屁!”白知景肩膀止不住地颤抖,“他妈的就是放屁!”
没有人知道井飞飞见到了他妈妈,没有人知道他妈妈和他说了什么,他留下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带着一个秘密离开。
“他是成为哥德巴赫了吗?”白知景抬起头看着应许,“是吗?”
应许轻轻亲了亲他被打湿的睫毛:“他是去了另一个地方,那里有很多了不起的数学家,都是他的老师,他会成为比哥德巴赫更了不起的人。”
白知景点点头,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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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佛和宋宝贝在校门口等着,白知景给他们发话剧票,一人一张,一共五张,还多出了一张。
话剧时间在一周后,就在井飞飞葬礼的第二天。
白知景和宋宝贝去参加了,穿着件定制T恤,上边印着他们三个的大头照,在一众身着黑衣的亲戚中显得格格不入。
按井飞飞老家的习俗,未满18周岁的孩子去世不能大操大办,法师对着骨灰盒念了往生咒,叽里咕噜的,白知景和井飞飞窃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