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喝酒上脸的。隋然想。
站台离通往小区的斑马线有几十米距离,这会儿有两三个人在等车。
隋然下了车,借着人影遮挡,把自己藏去公交站牌后往门口看,手机在裤子口袋跳动起来。
是海澄。
隋然戴上耳机。
海澄问:“到家了吗?”
车辆稀少的马路很安静,隋然也不敢大声,“快到小区门口了。”
海澄也神经兮兮地压低声:“你档案上填的地址是真的吗?”
“入职当然且只能填真地址啊。”隋然说,“但是我就填了小区和楼号,没写具体门牌号。”
“操,我就知道。”海澄骂骂咧咧,“那你看到人了吗?”
“没,这小区俩门。”
“会不会已经进小区了?”
“不太可能。小区安保挺严的,刷卡入内,外卖都不给进。”隋然反过来安慰海澄,“您别一惊一乍了,明天请你吃大董好不啦?”
“行。”海澄语气一松,“那你进去前要留心看啊。实在不行你打车……算了,你直接报警吧。”
“……”隋然好说歹说劝海澄别多想,挂了电话。
其实小区安保再严格,真想进总归有办法。隋然只不过是自欺欺人,她实在不想麻烦海澄。
趁着路上没车,隋然一边卸背包,一边小跑过斑马线。
摸钥匙的手却不停发抖。
她安慰自己没那么巧,阮烁没那么闲。她在阮烁眼里屁都不是,不值得对方守株待兔。
可阮烁去了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