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皮想了想说:“好像是游荡贼匪,那一批人居无定所的,踩个点,撞个地方就开始拦路抢劫。”要不然那一车东西怎么没了?车轮印记贼厚贼厚。
“你怎么知道是游荡劫匪那一批人?”百里少叙又问。
周皮向百里少叙这桌子探了探头,里头好像还有个人,但是只能瞧得见一点衣角,百里少叙刻意挡着,他自然也看不见。
虽说嘴皮子一句话没落下,但周皮脑子也过了过,百里少叙这张脸有点面熟啊,但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索性就不想了。
反正也瞧不见人,周皮撤回了身子坐稳了凳子上,他说:“我看到游荡劫匪落下的东西了,三根羽毛插在地上,那摆明就是他们干的事情。”
其实要说这一点,敢作敢当,周皮还是蛮钦佩的,只不过这些人天天干着这种拦路抢劫的勾当,还是让人所不齿的。
“尸体都怎么样?”百里少叙记得周皮刚才说是远远看见尸体的,那说明战场已经结束。
说此处,周皮更是叹息说:“真的是惨不忍睹,现场一看就是展开过一场恶战,左一刀右一剑的,就算灵力没有枯竭,或者精神领域没有被毁,这流血也流死了。”
“这样啊。”百里少叙点点头,放下了屏风,“谢谢爷们儿了。”
“不客气。”周皮豪爽一声,扭过头来继续喝酒。
百里少叙回过头来,见伊云纤尘眉头微蹙,显然刚才的话她都盘算在心里了。这个周皮,姑且相信他是个普通的商人,但不论是否普通或者复杂,事实都证明一件事情。
连天堡的人死了。
伊云纤尘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安,总觉得这事情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要知道这天河峡谷属于官道了,处在闲云谷地界,一般人就算是犯界也要看看主人一方的势力,好比说打狗还要看主人。
你在闲云谷生起事端,难道没有想过后果吗?
事情诡异的很。
百里少叙伸手摸摸伊云纤尘蹙眉的脸蛋,笑说:“娘子好好吃饭。”
伊云纤尘睇他一眼,虽然很想把爪子拍出去,但她此时心里更觉得这件事情值得让人重视起来。
百里少叙却说:“难道娘子不高兴吗?平白无故的连天堡死了人。”
“就是因为平白无故,我觉得不踏实。”
“人在做天在看,连天堡自作孽不可活,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娘子若是为此事费心了,岂非糟蹋眼前的美食?”百里少叙说的煞有介事,伊云纤尘眉头舒展一笑。
“成,听你的。”
该吃吃,该喝喝,事到临头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