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在场的,无人不晓周心儿好面,那么能有什么事情会让周心儿连颜面都不顾呢?
最大的可能,应该就是柳飞道所说的那些话,所造成的后果。
或许周心儿也需要一个借口来甩掉赫连平步步紧逼的纠缠。
说白了,柳飞道看得透彻也说得对,这周心儿看不上赫连平。
在别人看来,这赫连平是个美好姻缘让人眼馋的金龟婿,然而他对于周心儿来讲,没有任何吸引力。要不然的话,这婚早就订了。
周心儿这面对赫连平的脸色,也早就该是好脸色了。
而此时,周心儿听了柳飞道的话薄唇紧抿,面露怒容,原本冷冰冰的面孔,此时带着稍稍点燃的怒意盯着赫连平。
“心儿,你听我解释,柳飞道这就是故意在抹黑我!你还不知道柳飞道是什么德行吗?”赫连平心下一沉,连忙为自己辩驳。
赫连平其实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觉得周心儿也都能理解,那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
再者说,以前他和沈兰宁在一起说笑的时候周心儿也撞见过,那时她毫无反应,也并无生气之意,他那才放心和沈兰宁搭话。
所以说,此时周心儿不应该生气才对啊。
“还解释什么?你的解释都是狡辩!鬼才信你!你个阴险狡诈的玩意儿……”柳飞道抢话喋喋不休。
赫连平看向柳飞道的时候是暴跳如雷,可是看向周心儿又乖得跟猫儿似的,没敢太大声说话。
周心儿瞥了赫连平一眼,连个正眼都没有给赫连平,只是冷冷的声音打断了柳飞道继续寻衅挑事的举动。
“赫连平,这就是你做的好事!”
“心儿?”
“别说了,我不想听!”
周心儿冷声呵斥一句,赫连平没再解释,只是他一脸怒意又狠狠地瞪向了柳飞道,刚想开口,柳飞道一言又将他的话堵在了喉咙。
柳飞道看着周心儿,搓着手说:“嘿嘿,周心儿,做好事不留名这种事情不是我干的。我让你认清一个人的真面目,让你免受危害,我这么做是对的吧?”
“所以呢?”
周心儿将视线放在了柳飞道身上,她面上淡淡的情绪让人有点看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但柳飞道再接再厉说:“所以啊,你就应该别搭理赫连平了,晾他一段时间。”
“柳飞道,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们置身事外,任由你们和赫连平一方打斗?你就不怕我们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你不会这么干!咱们好歹是大家千金,做人做事要讲究诚信礼义,这种坑蒙拐骗似的手段咱们不能做,免得说出去丢了面子。”
柳飞道这一脸正气凛然让人看着好笑,这世间,论不要脸,除了他姐能争锋之外,别人谁有这个本事?冷嘲热讽自是不在少数,可是此时没人敢出声。
凝视着柳飞道的周心儿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
“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
柳飞道但笑不语,笑嘻嘻地看着周心儿做出她的决定。
“心儿!”赫连平连忙唤了一声。
如若周心儿隔岸观火,那么必然要拉长打斗的时间,他是下定主意要好好教训教训柳飞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