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归缓忽然张开手抱住了沈零,“阿零,我知道你是真心待我的,我不会去相信别人恶意嘲讽的话语。”
“很多人都当我是傻瓜,觉得我被你骗得团团转,但是我心甘情愿。因为那个人是你,就算是当傻瓜也无事。”
“我虽然沉睡数年,但是明白有些人性,至少,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对我是真心的,就够了。”
尹归缓没完没了的话语落在沈零的耳朵里,心里,她的眼眶一热,两行清泪缓缓从脸颊上蜿蜒而下。
“别哭好吗?我很心疼,你不知道我到底有多么心疼你,我很心疼……”
是的,他很心疼。
从来没有为谁这般提心吊胆,这般愿意付出生命般,看见危险来临的第一反应,是他没有了理智。
只知道,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要他眼前的人受半分苦痛。
他知道她曾经受过的苦痛,所以他更心疼。
沈零的脑子一片空白,唯有一点感觉,踏实。
眼前这个人见过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像是戴着镣铐起舞一般,她也一样可以风华绝代地站在舞台上抛着红袖。
他心疼她的一切,爱慕她的一切。
“别哭了……”
她哭,因为长久以来的委屈……
因为头一次被人这般心疼而高兴……
“我不哭,可是眼泪,忍不住,忍不住落下来……”
沈零喜极而泣。
阳光洒下来,描绘着金童玉女的身形,冬日的阳光是温暖的。
在这个世界里,无比惬意、舒适、感动。
远远地,伊云悦看见这里的一幕,虽然听不到这二人的谈话,但是她的眼里好似住着一种嫉恨的情绪。
这种情绪犹如种子在内心生根发芽,一日一日茁壮成长。
那正午的阳光,凉薄,人心极冷。
……
在阳光下悠闲地散步着,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在斩云派里,也就晚间稍微有点时间可以抽空在一起散散步。
伊云纤尘看着骨爪花开的茂盛、灿烂,那一片红艳艳的花朵,是极好的药材。
二人走过骨爪花的田地,漫无目的地走着,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有棵白栗树被砍去,只剩下木墩。
伊云纤尘径直坐了下去。
“走不动了。”伊云纤尘无力地吐出一口气。
也不是一点精神都没有,只是伊云纤尘找个话题而已。
“只有一个木墩,我们各坐一半?”伊云纤尘问。
“你坐我怀里吧。”百里少叙抓着伊云纤尘的胳膊,与她说:“木墩上凉。”
伊云纤尘顺着百里少叙的力道站起来了,才听闻百里少叙后半句话,他说木墩凉,结果他二话不说坐了下去,伸手那么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