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心儿一笑。
“没事,我一个人去就可以。我和我哥到底亲近些,能让他说些体己话,如此他才能把他的真心话告诉我。我有了判断之后,如何拆散他们二人,你到时也可以给我些主意。”
沈茹初点了点头,心里叹息一声,瞧着周心儿这镇定自若的模样,自己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好,那你先去吧。”沈茹初抽回手,催促周心儿一声。
可扭过头,沈茹初正好瞧见自己腰牌上沾染一点污秽物。
“腰牌怎么有一点脏了?”沈茹初嘟囔着。
她从空间戒指里取出手帕擦了擦,头也没抬径直说:“想来是早上训练的时候不小心蹭上的泥土。”
周心儿没有在意沈茹初,只是抬头的瞬间,正好瞥见迎面走过来的尹归缓。
她傲然的神色微敛,准备与他打个招呼。
然而,她脸上的笑容还未堆积上,就看见尹归缓从她身边路过,仿佛根本没有看见她似的。
周心儿心里一沉,看来,这尹归缓心里是把沈零当了宝贝,是以同仇敌忾,连她都视若无睹了。
周心儿的眼色微变,恰在此时,沈茹初抬起了头,正好看见周心儿看着尹归缓收回的目光。
“尹归缓连你都无视了吗?”沈茹初皱起了眉头。
“是他看向我这边,我率先挪开了眼神。你想想,你和沈零的关系那么恶劣被他当场撞见还点破,他定然不会与你好相处,我看着都有些别扭,刚才也犹豫着要不要和他打一声招呼,但想想算了。”
周心儿面无异色,一顿自圆其说,沈茹初没有多想。
周心儿又说:“只是有一些惋惜。”
“惋惜什么?”沈茹初问。
周心儿若有所指道:“上次的事情你也亲眼瞧见了,尹归缓是个固执己见的人,不会轻易回头。”
提起尹归缓维护沈零所说的话语,沈茹初就来气,愤愤道:“尹归缓早晚会知道沈零是个什么人,奸诈狡猾的贱胚子!”
“不知道尹岁繁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周心儿思忖道。
沈茹初饱含怒意的目光看了周心儿一眼,冷笑道:“依照尹岁繁的性子,沈零这种人是绝对不能呆在尹归缓的身边的。”
这话说来也没有一点毛病。
周心儿却分析一番。
“可是此时尹岁繁或许不知晓尹归缓与沈零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允许事态这样发展,以至于在公开场合,尹归缓都敢如此出言。诚如尹归缓自己所言,他又不是没有脑子,难道不清楚他话语里的分量吗?”
沈茹初皱了皱眉。
“我们告诉尹岁繁?”沈茹初思量一句。
“依照尹归缓将沈零视作珍宝的模样,尹岁繁早晚会知道。”
周心儿未附和沈茹初的话,只是如实说道。
“那我们让尹岁繁早一些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