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生老生常谈,信男人的嘴,还不如信母猪会上树,可是如今反过来,他觉得她满口胡言乱语了。
伊云纤尘却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只是,虽然说这十来日在古战场遗迹中是饿过头了,就喝点温润脾胃的暖茶,也缓过劲来,可是肚子,在这个时候也咕噜咕噜叫起来了。
那是准备正常工作了。
百里少叙挑眉说:“饿了?我们去吃饭,还是我把饭给你带过来?”
伊云纤尘想了想说:“一起去吧。”
“好。”
两人手牵着手,丝毫未收敛。
“娘子我帮你梳妆。”百里少叙见伊云纤尘回来洗漱一番了,可是这头发也堪堪才干。
“也是,总不能让金兰簪落灰。”伊云纤尘轻笑。
她望着镜子中的那二人,想起了之前她放下一切留在闲云谷潜心修炼的时光。
那是她最悠闲的时刻,而一切幸福都是来源于眼前这个人,她安下了心。
别人的议论讨伐算什么?她与他心心相印便是人生了。
从住所前往食堂的道路上,少不得别人的指指点点。
可是议论纷纷的人员里,也有伊云纤尘和百里少叙,只是大家所讨论的不是相同的话题而已。
“百里少叙,你知道吗?那一年我正好刚过十四岁生辰,但是面孔却成了那副模样,当时大哥为我做了一幅画,他说要留住我每一刻的美丽,那时候,也很美。”
百里少叙的嘴巴一撇,“你大哥对你好啊,好到我都要吃醋了。”
因伊云纤尘嘴边的笑意,红色面纱款款而动。
“当时大哥在说此话的时候,容曼正好听见,在一旁闷闷不乐,她好似也在吃醋了,因为大哥对她不亲近。”伊云纤尘又说着陈年往事。
“那为夫就有些不解了,岳父与岳母伉俪情深,为何小姨子只比你小两岁?”
“那是我娘觉得对不住我爹,更对不住姨娘。最开始,是姨娘和爹有婚约,当时婚期将近,然而,我娘横空出世,占了正室之位,而且我爹还退了姨娘的婚事。”
当时的轰动,百里少叙后来也有所耳闻,是以也很清楚斩云宫的宫主极其宠爱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