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小姑娘长大后爱上了各种极限运动,就连学的专业和后面从事的工作,都不是什么文文静静的小职员,皮肤不仅没有变白,还比小时候更黑了,连头发都在毕业后直接剃成了个板寸头,比如今大多数男生的头发都要短呢。
毕业后才回去的那天,差点儿没把她爸妈给吓晕过去。
可能有什么办法?
改是改不过来,就只能认了。
“怎么了?”路昭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好像是手机静音,没听见。”
她用力回想了一下,总算是想到了一点点。
昨晚有个项目比较急,熬夜太晚,回来后她就倒头睡下了,手机还特意调了静音,大概是没有听到吧。
她去卧室里找出了手机,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一连串的未接来电。
拿手机时,却突然看到手腕内侧有一个立方体形状的小纹身。
瞧着颜色不大显眼,形状也不是很有个性,稍不注意,看着就跟一块疤似的,很没有美感。
咦?
她有弄过文身吗?
而且,她就算是要文身,也没必要选这么个图案吧?
才刚这么想着,脑海里好像就有了隐约的画面传来,就是她偶然路过一家文身店,随便选了一个简单的图案搞定的过程。
哦,这样啊……
她拿着手机回到了外面的客厅。
阿雪已经很自来熟地从冰箱里拿了一瓶肥宅快乐水,咕噜咕噜地喝下去了大半瓶,然后才对着路昭说道:
“老板,刘哥他们那边的安保程序出了点儿小bug,需要你去临时救急呢!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就让我过来看看怎么了,顺便跟你说一声。
你要是有空走一趟,我就帮你把机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