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九蛮的子民,九蛮可不是什么蛮荒之地,我们要知法守法。如果你杀了我亲人,我再把你的亲人杀掉,然后你的子孙再杀了我的亲人。这样一命偿一命,子子孙孙无穷尽啊!”
县令说的倒是十分在理。
“那白青奕杀了我爹,我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有一民妇哭着喊出,“我爹辛辛苦苦把我拉扯长大,民妇好不容易成了亲可以孝敬老爹,老爹还没享几天清福就被白青奕杀了,我怎么能忍得了这口气!”
“是这样是这样,你们的苦楚本官都十分清楚,也看在眼里。”
县令再次安抚道,“可白青奕只有一条命,你们这么多人,她不够还啊!”
“这”
众人愣住了,他们最初只是想闯进屋中抓住白青奕出口恶气。
“那县令大人是想怎么办?”
有人问道。
“大家之所以如此愤怒,也是因为白青奕杀了的不止是你们的亲人,更是你们生活的支柱。”
“大家的心情本官都理解,但我们既然是九蛮人,就要按照九蛮的法来办事,现在只有一个人证是无法定白青奕的罪的,需要有确凿的证据才行。”
县令说的虽然是事实,但有人却是不服气。
“说到底你就是向着白青奕一家!”
之前那民妇怒道,“秦老大夫德高望重,在都水县生活这么多年怎么会撒谎!你这是污蔑!”
“对!污蔑!”
有人附和道,“你就是不想定白青奕的罪!”
“大胆!”县令怒道,“本官的话你们也不愿意听了吗?”
“唰——”
县令身后的侍卫们上前一步想要出刀。
都水县的居民虽是一身蛮力。
但毕竟民不与官斗,故一时被震慑住了。
县令见他们被震慑住了,似是也是出了一身汗。
好在这群人终于愿意听他说话了,故继续道,“本官并非那些贪官污吏之辈,为官自然是要为民办事,但现在证据并不全,本官还需要进行一些调查。”
见对面众人的表情有些不对,县令话音一转又道,“但白青奕既有重大嫌疑,本官自然会将她暂时扣押。”
县令说完后,看着一梦青女家的房门高声喊道。
“白清汀,本官知道白青奕在家中,刚才的话你也应该听到了。有人指证白青奕是杀人凶手,本官需要暂时将她扣押在牢中,但保证不会伤及她的性命,若是你可以接受,便将门打开,我们面对面说话。”
一梦青女家还是没有动静,也没有说话。
县令见此,只好再次喊道。
“白清汀,本官知道你在家中,若是你执意不开门,本官便会叫人强行闯入,到时候可就没有人可以救你们母女了。”
县令的话似是奏效了。
紧闭几日,一梦青女家的大门终于被打开。
“一梦青女出来了!”拿着武器的民众喊道。
县令手下的侍卫率先出手,“本官看谁敢动!”
一梦青女从房门中走出。
她神情憔悴,看身上的衣服应是已经几日没换过。
“诸位莫要冲动,本官来与白清汀说。”
县令对着愤怒的民众说道,“本官保证,一旦确认凶手,一定立马将其处决。”
见围在一梦青女家门口的人安静了下来。
县令上前与一梦青女交涉。
“本官听说白青奕已经消失许久,前几日又突然出现,本官想问是否是事实。”
一梦青女闻言,看了眼正站在不远处看不清神情的秦大夫,然后低声回话。
“家母经常会外出巡店,时常会出去十几日到半月不等,这并不算什么稀奇。”
县令沉吟片刻,问道,“那敢问白青奕此时是否在家中?”
一梦青女顿了顿,说道,“确实是在家中。”
“现在有人指证白青奕杀了人,而白青奕回来的时间又与发现尸体的时间十分接近,若是想要洗清嫌疑,能否请白青奕出来一说究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