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一直以来都崇尚并追逐美,不然那容貌极为出众的魏氏兄妹又怎会受到那样的追捧。
宁心与那些极为爱惜容貌的女修似乎不大一样,她的嘴角甚至干燥得起了一点死皮。
但是她的眼睛,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极为诚恳。
殊不知俞楚在观察宁心的时候,宁心也在观察她。
与传闻中不太一样。此前宁心便有了这样的印象,俞楚近几日的表现让她更加笃定这一点。
她这几日似乎一直关在屋子里修炼,并没有去凑镇子上的热闹。
宁心的目光落到她的弟子服上,腰间装饰用的丝绦散了。
有的人第一眼看就知道会合拍。
俞楚一笑,毫不拖泥带水,“没组,那我们一起组队吧。”
宁心很是爽朗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好啊,队友。”
两人相视一笑。
“秘境明日开启,那我们就明天见!”
宁心走之前,瞥了韩惜一眼,“想跟俞楚组队就大大方方,再这样外面又不知道得传成什么样,给别人徒增烦恼。”
韩惜的脸唰一下涨得通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宁心冷哼一声,又侧过身子来指了指俞楚的腰间,“散了。”
俞楚顺势看去,果真散了,她系好丝绦,笑着说,“谢谢!”
宁心点点头便要走,俞楚突然快步走上去,很快地从她发尾拂下一片落叶来,“有东西。”
宁心一笑,“走了。”
“嗯。”
完全被晾在一边的韩惜:……
直到宁心走远,俞楚才转过身子来一言不发对上韩惜。
韩惜缩了缩脖子,“俞楚……”
“怎么,不敢来见我了?”
韩惜紧张得绕起手指来,“那天……那天我不是故意的。”
“那天我分明闻见你身上有酒气。”
韩惜正欲辩解,对上俞楚的表情又不敢说话,最后叹了口气,“都怪摘月酒楼的桂花酿太好喝了,他们劝我,我便多喝了几杯……”
“所以喝醉了就来爬我的窗子?”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开窗的时候才把我吓醒的……”
“身为修士,被人灌醉本就不该,更何况还是在韶华大会期间,各门各派该怎么想你?你爹爹的脸面又往哪里搁?”
韩惜局促不安地抠着手指,声如蚊呐:“是我不对……”
“众目睽睽下出洋相,看你长教训没。”俞楚扭头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