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去了棠梨宫问过蒋妃,这回的事。
这事不是她干的,他知道。
可蒋妃面上闪过一丝犹豫,却让他不得不起了疑。
棠梨宫的宫女,除了她自己,可还有其他人能够使唤?
若是蒋妃自己清楚,又为何不同狄旎和自己说。
池宴觉得自己脑袋瓜子疼得很,可他既然已经答应了要还狄旎一个公道,那自然要将这事查得水落石出的。
“下来吧。”
他淡淡的开了口,朝着寂静的宫殿说道。
池宴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便从上边跳下来一个黑衣人。
“主子。”
池宴以前很少唤他出来,可自那北狄公主进宫,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池宴抬头看他:“去查清楚今天的事。”他眸子幽暗:“无论背后是谁,都给朕查下去。”
池宴话里带着怒气,黑衣人听得一清二楚。
他颔首领命:“是。”
不一会儿,宫殿里又恢复了往常的宁静,小窗开了一角,泄了一丝寒风进来。
池宴摩擦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看着桌上摆着的那一个碎布。
“想害她的,是你吗?”
“朕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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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经了这事,狄旎与蒋妃心里起了疙瘩,可选秀的事依旧还是要继续安排下去。
等到蒋妃再次同狄旎汇报完进度以后,殿内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狄旎不好开口赶人,蒋妃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等到坐得狄旎都有些不耐烦想要让侍女送客时。
蒋妃却开口了:“抱歉。”
这话一出,狄旎顿时一噎,心里蹭蹭的窜上火气来:“抱歉?替谁抱歉?替你自己,还是宫女。”
她顿了顿,声线都压低了:“还是那罪魁祸首。”
蒋妃头压的低极了,像一个做错事等着夫子责罚的小姑娘。
狄旎气不打一处来,连话都带了些冲:“如果是后者,那就算了,还不如告诉我这究竟是谁。”
她舒了口气缓了缓继续说道:“本宫只想知道谁要害我,就这么难吗?”
她抬头,看向蒋妃。
蒋妃听见这话,身子一僵,缓缓抬头对上她的眼睛。
她张了张嘴:“对不起。”
这一下,狄旎也失去再同她说话的兴致了,她揉了揉眉心:“紫鸢,送客吧。”
狄旎还是给她留了体面的,没让塔娜送她。
毕竟塔娜这个暴脾气,知道狄旎糟了这事定不会给她好眼色的。
蒋妃也清楚,她抬头看了看狄旎,又垂下头来:“小心敏嫔。”
狄旎眉头一皱,她刚想问为什么,就见蒋妃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敏嫔?
等到紫鸢送完人回来之后,狄旎问道:“她还和你说了什么吗?”
紫鸢摇了摇头:“回娘娘,没有了。”
她面上有些犹豫:“可是娘娘,您说,蒋妃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