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沧溟愣住:“什么意思?”
“我不是镇国将军府的姑娘,也不是睿王妃的妹妹。”苏晚晚握住凌沧溟的手,“我是苏晚晚,也只是苏晚晚,你可以相信我的。”
她一字一句,说得极为郑重,像是发誓般:“我绝对不会骗你,也不会伤害你。”
凌沧溟对上苏晚晚的视线,眼中情绪几次翻转。
人情翻覆似波澜,白首相知犹按剑,他从不相信人心,也不相信任何誓言。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个赌徒般犹豫不决。
想下注,可理智拉扯着他。
最后,他决定放纵一次,只这一次。
他决定相信苏晚晚。
相信对方的话,不会骗他,不会伤害他。
“好。”
得到凌沧溟的回答,苏晚晚心满意足,刚想放手却被对方抓住。
凌沧溟在她掌心,横竖撇奈写了三个字。
“我叫凌沧溟。”
他想起在甘泉宫后山,对方写的‘凌苍冥’三个字,忍不住偷笑,再次提醒道:“是‘东望沧溟路几重’的沧溟,可别再写错了。”
“好,记住了。”
苏晚晚点头,只是一直被凌沧溟望着,渐渐有害羞。
她急忙抽回手,捂着发烫的脸颊,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对方:“你…你叫我晚晚就行。”
“好,晚晚。”
听见凌沧溟唤她,苏晚晚心中小鹿乱撞,暗自窃喜。
她与夫君,今生,总算是正式认识了。
次日,苏晚晚醒来时,得知对方已经回宫了。
掌柜解释,九皇子如今还未开府,所以住行仍在皇宫。
凌沧溟不仅长明剑擦拭干净了,还给她留了信,说有什么事可以来这酒楼寻他。
这家酒楼名为悦来,取意为悦客远道而来的意思,也是凌沧溟在京城的据点之一。
苏晚晚抱着长明剑回到睿王府,一进院子,就瞧见黑眼圈的月老,还有来回踱步的丹彤和小勺。
月老看见她后松口气,不过立刻扬眉瞪目,很是生气:“你这丫头,去哪儿了?也不说一声!”
“凶什么?!还不是你的疏忽!”
丹彤向来护着晚晚,她把月老推开,拉着苏晚晚不断打量,十分担心道:“晚晚,有没有受伤?“凌沧晟昨夜已经查出,刺杀凌沧溟是卫平侯的计划。
听说他们那帮人下手狠毒,而晚晚又法术全无,所以见月老一人回来后,他们提心吊胆了一夜,也派人找了晚晚一夜。
“师姐放心,我没受伤。”苏晚晚安慰丹彤,想起凌沧溟身上的伤口,“不过凌沧溟受了伤。”
丹彤才不在意凌沧溟有没有受伤,她听到晚晚没事便松口气,拉着人坐下吃早膳。
一直没开口的凌沧晟闻言,皱眉反问:“小碗,凌沧溟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