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流连,徐藏明动作虽然轻柔,可却像是绵密的水般,让人喘过不气。
退缩几次未果,当即也放弃挣扎,双手搭在徐藏明肩膀上,任由对方动作。
徐藏明脱了衣服,抱起衣衫半褪的苏晚晚,径直朝内室走去。
苏晚晚埋头在他脖颈间,双颊绯红。
这一胡闹,又到了下午。
徐藏明离开凉州城那日,是七月初一。
因为跟着的是胡府商队,梅十方也来送行了。
也有师兄的跟屁虫,神荼。
三人目送商队离开,苏晚晚双目微红,神情极为不舍。
梅十方打开扇子,感叹:“出乎意料啊,我以为你不会让他走。”
苏晚晚望向梅十方:“怎么说?”
“你们经历了那么多波折,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才在一起。”
梅十方感叹道:“我以为你们成亲后,恨不得日日黏在一起,舍不得分离片刻呢。”
“我当然想啊。”
苏晚晚的视线落在远去的商队中,半是感叹半是可惜:“但徐藏明不是神仙,人就得吃喝拉撒,生活离不开几两碎银。”
她倒是没有遗憾,眉目间甚至有几分笑意:“他想凭自己的努力,经营好这个家,我理解他。”
“你就不怕他出意外?”梅十方合上扇子,指着商队消失的方向,“不偷偷追上去?”
“总追着也不是办法。”苏晚晚摇头,抿嘴笑着,“他说会回来的,我等他就是。”
七月初七,乞巧节。
凉州城内却没往年热闹。
前几日又来了一拨流民,听说全聚集在城东。
最近鸡鸣狗盗之事越发猖獗,整个凉州城,也就城西还有几分往日的安宁。
衙门已经无法安置流民,开始朝城内几位富商求粮接济他们。
胡府在城东搭建了粥铺,梅十方最初每日都去帮忙。
可这世道,长得俊美、家底颇丰又尚无婚配的男子是个香饽饽。
他去了几日后,竟惹来了许多青睐,甚至有流民把六七岁的女儿塞给他,说要给他做童养妾。
梅十方哭笑不得,当即婉拒了。
看见这一幕的苏晚晚忍笑,尤其发现神荼那张黑脸,更是看热闹不觉得戏大。
七夕这日,苏晚晚回府看望师兄,还没进花厅,就听见神荼嚷嚷。
“梅十方,今日不准去城西了。”
话中醋味极为明显,还有些霸道。
苏晚晚觉得奇怪。
一直以来,神荼对师兄都是委曲求全,半分重话都不敢说,更别说如此嚣张了。
顿时起了八卦的心思,躲在院中听起了墙角。
梅十方有些无奈:“今日七夕,我让老胡给孩子们准备了点心,送去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