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筱霜晚玉,想着就算不了了之也没什么,反正这不是五夫人犯迷糊的时候,继续找补的机会多的是。
可是,老太爷真的犯难:“我早已不理俗事,真不知如何是好。你替我酌情发落吧,注意分寸。”
萧拓温然一笑,唤来候在廊间的向松,对着古妈妈扬了扬下巴,“处置了。”
向松称是,麻利地把古妈妈带出去。
老太爷的面容无法维持平静了,皱了皱眉,“处置了?且不说罪不至此,也不说我见不得杀伐之事,只说今日,大婚之日,刚进门的新人愿意见血光?”
萧拓避重就轻:“不早就磕得满脸血了?”
老太爷尽量维持着语调的平缓:“我指的血光,关乎生死。你怎么还是这个脾气?动不动闹出人命。”
“我的夫人,经得起这种事。便是经不起,还有我挡着。”萧拓说。
老太爷怒目而视,“往俗了说,这种事不吉利,新人进门当日,你就不能把事情办得圆满些?”
筱霜、晚玉的颈子梗了梗,有些无所适从:首辅大人要挨训了,她们不宜在场。
萧拓态度松散,“反正话已经说出去了,就这么着吧。”
“混帐!”老太爷彻底怒了,却没失去理智,对筱霜、晚玉一挥手,“你们先回房,我与老五还有话说!”
两个丫鬟如蒙大赦,行礼后悄然退下,刚出门,便听到老太爷接茬训儿子:
“这些年了,我变着法儿的向善祈福,你变着法儿的造孽!混帐东西,打量着你年岁不小我不敢让你跪祠堂了是不是?真反了你了……”老太爷不想修道成仙了,这会儿只是个被气炸了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