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匆匆忙忙更衣洗漱之后,郭大奶奶也进了正房。
攸宁等在厅堂,笑脸相迎。
见礼到落座之后,郭大奶奶一直维持着矜持的姿态,“我来见自家小姑子,却不晓得府上已经天翻地覆一般,竟是哪一个都不让我如愿,亦是哪一个都不给句准话。”
攸宁解释道:“我婆婆觉着我三嫂近日劳累得很,让她将养十天半个月的。是为此,才不能让你如愿。”
郭大奶奶柳眉一挑,“哦?那她是怎么个不舒坦的法子?”
“或许只是因着要交账,账目又乱七八糟,走了心火。”
郭大奶奶嗤笑一声,“到底是她失势,还是谁在房里得宠之故?”
这就是既不听人话也不说人话了。攸宁凉凉一笑,慢悠悠地问:“依你看呢?”
郭大奶奶眼见到她神色间的变化,不至于忌惮,却也不敢再张口就来,“你三嫂到底也是主持中馈好几年的人了,怎么可能有账目乱七八糟一说?”
“不相信?”
“不相信。”
攸宁问道:“那你想怎么着?查萧府内宅的账?我这持家不足两日的倒是无妨,只怕你的小姑子受不住。”
郭大奶奶目光变幻不定,片刻后才笑道:“我自然不是那个意思。”
“料你胆子也没那么大,更没本事把手伸到别家。”攸宁语气和缓言辞犀利地呛声。
“这……”郭大奶奶现出讶然之色,“萧夫人怎么这么说话?是不是我们郭家的姑奶奶与你有什么误会?”强调三夫人是从郭家嫁出来的闺秀,而不只是她的小姑子。
攸宁笑容无辜,神色更是无辜,“这可就是欲加之罪了,我跟你说话,你怎么往我三嫂身上找辙?莫不是她开罪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