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笑了笑,“在你看,我一无是处。你一直以为,我该自请老太爷休妻,对不对?”
“本该如此。”樊氏道。
老夫人转头望了望攸宁,和声道:“当年的事,你不知道,今日赶上了,我就跟你念叨念叨。
“我娘家远在云南,三代出的官职最高的,也不过是家父做了一方知府。
“几十年前的萧府,比起如今,自然是差了太多,一个祖业颇丰的书香门第罢了。
“我嫁到萧府的时候,老太爷尚未考取功名。
“转过年来,我怀胎之后,把老太爷的通房抬了妾室。
“临近产期,老太爷说要再迎一位妾室进门。
“我说行,一面张罗着迎新人的事宜,一面听说了一些事。
“老太爷与樊氏青梅竹马,本已在我之前定了亲。
“只是樊氏不走运,定亲没多久,生了一场大病。
“那时我的公婆都在,打听着人怕是不行了,担心不及时退亲的话,老太爷会落下克妻的名声,就退掉了亲事。
“老太爷很是闹过一阵子,没用。
“后来呢,樊氏慢慢好转起来,但因为重病一场、被退亲,亲事高不成低不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