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说,他连侄子的事都做了甩手掌柜的。什么人啊?攸宁暗里数落着萧拓,面上自是不能说他的不是,笑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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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渊准时来到萧府外院的花厅,略等了片刻,攸宁走进门来。
他连忙起身行礼,“在下见过……萧夫人。”语气涩涩的。
攸宁侧身还礼,微笑着请他落座,着意打量了一眼。他今年应该是二十二岁,样貌清隽,身形瘦削,眉眼间凝着些许忧郁。
时渊伤感地凝望着她。经年未见,她的美愈发夺人心魄,却愈发让他感觉可望不可及。
不,是真的遥不可及了。萧拓霸到手里的人,这一生是再不肯让她与别人有牵系了。
茶点上来,攸宁客气地问道:“时大人莅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时渊打起精神来,和声道:“到底算得旧相识,你成婚时我却被琐事绊住了手脚,没能喝到喜酒。眼下得闲了,理应前来补上一份贺礼。”说着,命随行的小厮把带来的礼物交给她身侧的丫鬟。
“多谢。”
“客气什么?”时渊扯出温煦的笑容,摆出与她闲话家常的姿态,“过得还好么?”
“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