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安分敦厚?”时渊脸色更差,“不说话是闷葫芦,说话就是头倔驴,比起娶她,我宁可一脖子吊死!”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表妹?那你想娶什么样的?口蜜腹剑的笑面虎,还是最善勾引男子的?……”

“好了!”时渊按捺不住,霍然起身,瞪着母亲,“您也是女子,也该晓得女子处境诸多不易,怎么总是指桑骂槐地埋汰人?所谓安分敦厚的做派,是否包括这种坏毛病?人家根本看不上我,您总骂她做什么?您知不知道,首辅掌管着锦衣卫?知不知道就算在家也要防范隔墙有耳?这种话说多了,万一被首辅知晓,他是不是要发作您?”

时夫人震惊,“你、你是真的要造我的反啊你……”说着眼泪就掉下来,“我怎么会生了你们这样不成器的儿女?一个个的,只会给我添堵,让我没有安生日子……”

时渊拂袖而去,出门后才记起,这是自己的住处,脚步顿了顿,去了书房。

时阁老下衙之后,就一刻不耽误地回了家中。他没见时渊,见的是时渊的贴身小厮,也就是跟随时渊去萧府的小厮。

盘问半晌,时阁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明摆着,时渊白去了一趟,没被唐攸宁反过头来套话已是不易。

倒也不能怪时渊,只怪时夫人嘴欠,早先就把唐攸宁得罪苦了。

唐攸宁明知时家嫌弃自己的名声,还怎么可能把时渊当做寻常故交相待。

时阁老消化掉火气,亲自去告诉时渊:“眼下的事该告一段落了,想来你自己也明白。过一两日,就回翰林院当差吧。”

“我不可能娶那个倔驴似的表妹。”时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