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压根儿不认可她为他张罗什么事,甚至觉得她多事,所以,即便始作俑者是她,他也只听老太爷、老夫人的安排……
太恐怖了。
她的两个儿子,太可怕了。
她多年忙忙碌碌只为他们,他们非但一点感激也无,反倒诸多反感抵触甚至嫌恶。
樊氏定定地凝望着四老爷,语声轻飘飘的,“那你隔三差五留宿外面是怎么回事?看中的到底是怎样的人?”
“没有。您多虑了。”
樊氏却叹息道:“外室还不如妾,你可想好了,若稍稍上得了台面,便将人迎进门来吧。”
“……”四老爷望着樊氏,满目失望。
生母分明是笃定他在外花天酒地,养了外室。
而妻子听三夫人胡说八道时,直接就给了人一巴掌;刚进门的五弟妹听他解释后便只有心安愉悦。
她们反倒比生母更观察入微,愿意相信他。虽然,妻子也只是相信,但那也就够了。
“没有劳什子的外室,我娶了谁就会跟谁携手白头,除非她实在觉着委屈,实在与我过不下去。”四老爷语声沉冷,“您那些不必要的心思,此刻起,可以收起来了。要不然,您就真得搅和得我跟三哥永无宁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