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看到大夫,就想起了一日三餐只要在家就要服用的药膳,微微蹙了蹙眉。
诊脉之后,她问大夫:“怎样?”
“还好,夫人脉象比之前沉稳有力了一些。”大夫答道。
攸宁是听听就算了的心思,“服用药膳调理的话,没个十年八年的怕是不行,我磨烦的起,你们也跟我耗不起。不如这样,你们好生斟酌出个方子,把药做成药丸,我每日一定按时服用,可好?”
“只是,是药三分毒……”
“药膳不也有药材?”攸宁态度依然柔和,言辞却强势起来,“那些药膳,我至多还能忍受一半个月。你们看着办。再说了,你们手边最要紧的事是为钟离将军调养,没事就往我这儿跑,当心我把你们换了。”
“……”大夫有苦难言,只好称是。心里则想,这事情得先禀明首辅和钟离将军,他们要是反对夫人的心思……那他们几个干脆上吊算了。这种夹板气,迟早会把人逼疯。
攸宁问道:“钟离将军怎样?”
大夫诚实地道:“老样子。”
攸宁沉默下去,室内的氛围一点点变得凝重压抑。
大夫趁机告辞,出门时,后背已被汗浸透。不是天气所至,是冷汗。
转过天来,下午,攸宁去了竹园。
路上,筱霜悄声对攸宁道:“有人跟踪,费了些工夫才甩掉的。”
攸宁目光微闪,“你哥哥筱鹤何时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