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拓携了攸宁漫步过去,示意她坐上去,转到她背后,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推着,问她:“喜欢荡秋千么?”
攸宁很诚实地道:“小时候喜欢,也不爱玩儿别的。”
萧拓微笑,“小时候看着同龄的孩子玩儿翻绳、跳百索、小木剑什么的,是不是觉着特别无聊?”
攸宁语声里也有了笑意,“是觉着挺无聊的,也就九连环有些意思,但又不可能总得到别的花样。”说着向后仰头,看了他一眼,“你也是这么过来的。”
萧拓就笑,默认,“我小时候不合群,听同龄的人说话觉得就是受罪。”
“我还好。”攸宁轻声道,“我喜欢听人说话,只要不是数落挖苦我的,都爱听。”
萧拓腾出一手,抚了抚她面颊,“倒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攸宁道,“能随口说出来的事,就都是不在意的了。”
萧拓想了想,“我有时候随口说出来的事,也是特别重要的。”
攸宁笑出来。
温柔静谧的夏夜,晚风徐徐,她在秋千上的身形随着他温缓的手势来回荡着,衣袂随风轻舞。
她看不到身后男子此刻的样子,却又似是能够清晰的看到:他低眉敛目,似有无尽耐心,笑容比这夜色更温柔。
同一时刻的竹园。
皇帝走进书房。
钟离远坐在窗下的棋桌前,看到她,神色倒也寻常,起身拱手一礼。
“免礼。”皇帝有些无奈,在他对面的位置落座,“你也坐。我只是来看看你,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