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人走进来吊唁,碍于萧拓与攸宁,都不敢出声,放轻动作行礼跪拜烧纸钱,在心里祷告一番,便悄然退出,随着引路的管事到花厅用茶点。
叶奕宁与杨锦瑟完全效法为之,去往花厅的路上,听到有人在问一名管事:“是谁不准吊唁的人哭的?”
“阁老与夫人都不准,听着烦。”管事回话之后,行礼匆匆而去。
问话的人不由叹气,“哪有这样的?这夫妻俩疯到一块儿去了。”
叶奕宁拿出帕子,擦拭着止不住的泪。
杨锦瑟带她去了专供锦衣卫停留的小花厅。
过了好久,见叶奕宁稍稍平静了一些,杨锦瑟才怅然道:“哭不哭的还有什么用?他何尝在乎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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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正午,萧拓站起来,先缓和了神色,扶起钟离悦,“去吃些东西,歇息一阵。”
钟离悦点头,却眼含关切地望向兀自出神的攸宁。
“放心,有我。”萧拓说。
钟离悦这才垂着头离开。
萧拓走到攸宁面前,“攸宁。”
攸宁长睫一闪,抬眼看他,“怎么?”
萧拓柔声道:“去用饭、休息。”
“哦。”攸宁应了一声,顺从地站起身来,“我——去哥哥的书房,下午不再来了。”
“也好。”萧拓道,“我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