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都不知道吧,他特地带我和你三个妯娌去了国公府两趟,用意是让我们没事就去看看阿悦,开解那孩子一番。
“像这种事,他是为着国公爷,也算是为着你,对不对?”
攸宁的确不知道这些,点了点头,“您跟我说这些,是——”
“老五是没什么多少好处,可也真没什么坏毛病。”老夫人握住攸宁的手,察觉到她指尖凉冰冰的,便握紧了些,“自打你们成亲到如今,他并没跟你乱发脾气吧?反正我没听说过,要是有过,你大可以告诉我。”
“没有。”攸宁愈发地云里雾里:婆婆这是要提点她,还是为儿子说好话?如果是前者,也是应该的,她这一阵确实没个宗妇的样子,甚至透着丧气,长辈不满是应当的。但要是后者……萧拓是不是有点儿可怜?
“昨日听说你们两个一起回来,直接回房商量事情,我这心就悬了起来。”老夫人道,“不管怎样,你们两个都不能动别的心思,我绝对不准。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闹和离,我就到官府告老五不孝——可那样的话,你脸上也不光彩,还是省省吧,凑合着过吧。”
攸宁这才听明白,唇角扬了扬,“您放心,眼下我们没动别的心思。”
“眼下”没动,这叫什么话呢?老夫人道:“你也别用模棱两可的话敷衍我。今儿我就跟你把话放这儿了:你要是想走,没门儿都没有。
“一点儿过错都没有,而且对萧府有功,自请下堂是不可能的;要是说老五有过错,他的错也不过是不够体贴,陪你的时间少一些,可这样的夫妻不是比比皆是么?
“而且再怎么样,人前他一直顾着你的体面,遇到事情能帮你分担,做到这些其实就挺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