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此刻,不能够了,生还的希望已然落空。
她只希望,可以死得痛快些。
挣扎再三,长公主还是低声说了那孩子的下落。
攸宁站起身来,举步向外。
“萧夫人……”长公主唤住她。
“这几日,给你好吃好喝,你给我好生写出我要的名单,记住,是全部。”攸宁脚步停了停,“你也不是没脑子的,自然猜得出,我会让你活着,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要联手。”
末一句是胡扯。但是,骗一个禽兽一般的人,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么?
绝望中得到希望再失望、绝望的滋味,是很值得一些人细细品味的。
对于长公主,手下的作用是虐身,攸宁的作用是诛心。
坐在马车中,筱霜见攸宁大半个时辰都不说话,不得不问了:“夫人,那个孩子,您是怎么打算的?”
“这还用问?”攸宁有些奇怪地瞥她一眼,“把人找到,找个地方安置起来。”
筱霜咳了一声,“那什么,您不想见见?”
“不见。不是说跟皇上长得很像么?我从来没喜欢过皇上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