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两个笑闹一阵,四夫人离了静园,回往自己房里,路上遇见了三夫人。
三夫人成婚几年,迟迟没有喜脉,以前瞎忙活还能搁置一旁,今年全然闲下来了,便上了心,却又不好意思总为这种事请太医,好一阵愁眉苦脸。
攸宁留意到,就问了问如今定期来给自己把脉的大夫,让他们给三夫人看看。
几人都是堪称圣手的良医,当即就诊出了三夫人一些不易有喜的小症状,开了调理的方子。
三夫人放下心来,把汤药当做珍馐美味来用,随着身子转好,便遵医嘱用药膳,且不说别的,容色都因着药膳的功效,愈发明艳照人。
大夫特别尊重这位听话的夫人。哪儿像有些人啊,不听话,还奶凶奶凶地吓唬人,服药居然能今日不吃、明日加倍地来。人和人的差距也忒大了。
这会儿,三夫人是亲自送大夫出门回返,看到四夫人,见礼后笑靥如花,“去找攸宁说话了?”
四夫人嗯了一声,随口问道:“大夫来给你诊平安脉?”
“不是。”三夫人摆了摆手,“是你三哥,不知怎的,一阵一阵的头疼,我瞧着不是那么回事,就请大夫过来瞧瞧。还好,只是小毛病,发作时按揉几个穴位就行。”
“按揉穴位真管用?”
“当然了。要是再厉害些,就得针灸开药方了。”
四夫人点了点头,“不是你不舒坦就好。”
三夫人面露羞赧,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