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松弛亦柔软的心境之中,反倒会对萧拓生出种种担忧:他那样的人,可曾想过皇帝如今已是个疯子,根本不会照常理出牌?
必然是想不到的。
他其实是那种可以被人把名字钉在牌子上为榜样的人物,素来只习惯用阳谋,便是用了什么所谓的阴谋,也是为着大局。
可他想不到的是,一个帝王疯起来,不论是男是女,都会不择手段,便是卑鄙下作也不介意。
她希望他安好,安然无恙地回来。
思忖间,向松疾步到了书房门外,明明心急得要疯了,还是守着礼数,隔着门帘道:“夫人,有大事。”
“进来说。”
向松称是,进到书房之中,行礼后道:“禁军统领率兵围困萧府,锦衣卫指挥使来带您去天牢,说是奉旨行事。”
攸宁略沉了沉,“知道了。”
“……?”向松实在是不明白她的意思,满含惊讶和疑问地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