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而言,能说的只有这些,关乎大局的利弊,诸位自会权衡轻重。”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转向皇帝,“当然,皇上放心,我会交出那些东西,但是怎么用,要经由六部、内阁参详出个章程。”
皇帝神色木然地嗯了一声。她现在什么都不关心,只盼着这劳什子的朝会早点儿结束,她能够早一些见到自己的儿子。
许太傅笑道:“如此真是万民之福啊。敢问萧夫人,何时能够与内阁六部交接?内阁得了准信儿,才好准备。”说着又向皇帝行礼,“皇上,萧夫人既然是这样的态度,足见其到底是深明大义之人,那就不妨既往不咎,接下来,不如在宫里辟出一个地方,请萧夫人暂居,有宫人无微不至地服侍着,她也能早些交出宝藏。”
他是想让攸宁快些离开大殿,她的存在,只会让他的不安更强烈。另一目的,便是打圆场,让彼此都能下台,毕竟她去天牢晃了一圈儿,说起来到底是他弹劾之故。
“既往不咎?”攸宁失笑,转身望住他,“太傅大人,我错在何处?就这件事而言,你到底知道多少?”
许太傅没想到她会当众呛自己,但终究是见惯了各种场面,当下意味深长地笑了,“便是知道的不多,也促成了如今这最为可喜的局面。夫人很清楚,有些话不说出来,对你只有好处。”
“什么叫做对我有好处?”攸宁亦是笑得意味深长,“事无巨细地摆到台面上,颜面受损的只有皇室。太傅不过是捕风捉影,做了个引发我与萧府受困的局面的引子,就别妄想谁为你记一功了。”
“我不与女子论长短。”许太傅板了脸,“只是,萧夫人慎言!这是朝堂!”
不等他的党羽爪牙附和,攸宁已道:“皇上亦是女子,想来大人从来只知听命行事,而无丝毫自己的主张。再者,今日有个关乎你与靖王的官司,要在朝堂上水落石出,稍安勿躁,容我传唤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