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这才发现,闺女送来的东西外面还有个绢制的信封。
这么一看,他顿时拍案而起了。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本朝虽然不禁止小男女见面,也不禁止小男女看这种有点少儿不宜的话本,但是贺英磊他是已经大婚的人啊!
他虽然不介意自家闺女给自己找个小女婿,但是,贺英磊他是已经大婚的人啊!
如果贺英磊没大婚,裴父最多假惺惺地说一句哎呀这是什么东西,伤风败俗闺女以后你离这种人远一点不要被带坏了。
但是!贺英磊他已经和公主大婚了!看信上的日期,那时候他已经在准备和公主的婚典了,居然还给裴梦白写这种东西?他想干什么?他想让裴家的女儿给他做姬妾吗?
一个国公之子而已,就算是皇帝的儿子想让他女儿做妾,也得先让皇帝问过他的意思!
写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给一个小娘子,要不是他女儿意志坚定,说不定就被骗过去了!
裴父气鼓鼓地带着女儿去见夫人:夫人,你亲戚家里的人欺负咱们女儿,你怎么办?
裴夫人莫名其妙:京城里哪有我家亲戚,有也是出了五服的。
就贺国公家那个儿子,他已经当驸马了,还给咱女儿写算了我都不好意思说你自己看吧。
裴夫人拿起信看完,啧啧称奇:没想到这小子还颇有文采如果不是写给咱闺女的,我说不定会劝他出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