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帝:我现在打死这个女婿还来得及吗?
君臣一番密谈之后,裴父心满意足地离开皇宫,回到家中向夫人炫耀:夫人,老夫今天总算办了一件痛快的事情!你不知道,陛下那个表情,啧啧,恐怕杀了贺英磊的心思都有了!
孝安公主被贺家苛待的事情,昨天已经传遍京城了。所有人都知道宁安帝迟早要收拾这个不知好歹的贺家,要不然裴父和裴夫人也不一定敢去宁安帝面前说他女婿的坏话。
裴夫人冷笑:我那个远亲的表姐,向来清高得很,之前我去她家里,她听说我姓姜,就来和我攀亲,后来发现我只是姜家的旁支出身,后来就再未联系过。我哪里知道,她打着这个主意!我就不信,贺英磊在大婚前几日还敢给咱女儿送这种书信,她那个当阿母的会不知道!
明知道她儿子要娶公主,还敢给咱女儿写这种信,鬼都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郎君几代诗书,哪里有送女儿做姬妾的道理?她儿子算个什么东西!
裴父附和:对!一个敢苛待公主的驸马,嘿,我倒要看看他能得了什么好!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贺英磊骂得狗血淋头,裴梦白乖巧地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刀笔,在竹简上刻着什么。
他们骂了个尽兴,才发现裴梦白的小动作,裴夫人疑惑道:阿白,你在做什么?
裴梦白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阿母,你和阿父骂人好好听,我要记下来,以后就按照这个骂!
裴父:?
裴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