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过人的何安远,开车带着安恬,去了郊外山里的一个富N代们都喜欢去的会所。

安恬站在会所门口,盯着锃明瓦亮的招牌,许久没有说话。

咋不进去呢?何安远停好车过来,看到安恬站在门口发呆,忍不住问道。

安恬:这名字谁起的?

何安远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你忘了?这是咱家开的,名字当然是我取的。

安恬:破案了,那个把山里面的钓鱼养生馆取名叫大沙漠的憨憨,是她的哥哥何安远。

现在的大沙漠会所,当然比安恬第一次来的时候华丽得多。吊顶灯上没有灰尘的影子,地毯上没有炭火烧出的洞,有人殷勤地为他们开门,前台的小哥哥小姐姐用甜甜的声音欢迎每一位来宾。

果然人气儿比鬼气儿要舒服多了。

安恬跟着何安远坐电梯上楼,走进一个包厢。进门之前何安远给她使了个眼色,安恬乖乖地后退几步,然后何安远一脚踹开门,借着反弹力迅速后退几步。

何安远果然经验丰富,几乎门被他踹开的同时,包厢里面传出一阵鬼哭狼嚎,然后一只颤抖的手伸出门,安恬还没看清那手里拿着什么,便听到嘭地一声响,一堆闪闪发亮的纸花崩散开,撒得满走廊都是。

啊呸呸呸!何安远躲得慢了半步,几片纸花飞进了他嘴里,他一边吐一边骂:你个王八蛋,昨天我不是告诉你我带我妹妹来吗?你还用纸礼|花炸我?你有没有人性了?

门里传来颤抖然而倔强的声音:我有什么办法?你这里又不让放真礼|花,我不是只能放纸的了?

何安远带着安恬走进去,安恬这才看到门边上蹲着一个人,那人捂着鼻子,大概是刚才何安远踹门的时候,被门板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