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书包往背后一甩,问安恬:你找地方吧?想去哪里谈?她抬头看看太阳,你该不会想在太阳底下谈吧?我不介意,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安恬也抬头看看太阳。
阳历七月,奚州市还没到最热的时候,但午后的最高气温也超过35℃了。想到许如墨每天在太阳底下晒一天,然后晚上还要去洗盘子,安恬小心地问道:要不一起洗个澡?
自从见到安恬之后,许如墨的表情首次发生变化,她惊恐地退后一步,像看一个变|态一样盯着安恬:??
安恬也觉得自己的话好像有一点歧义。
我是意思是,现在每天都流这么多汗,一起去泡个温泉,放松一下。她解释道。
许如墨眉头一皱:最近的温泉也在市外吧?
安恬很上道地说:多少钱?
许如墨算了算自己一个晚上洗盘子的钱,感觉一天不去的话,老板对自己会有点意见,以后说不定会借故将她辞退。但是将这个钱也算在何安恬头上,似乎又有一点过分。她考虑半分钟,忍痛说道:成本价,下午五十说好了的,晚上要加一百算了八十好了。
安恬:不是,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何安恬的钱其实都应该是你的来着?
走吧。安恬有气无力地说,我先叫个车。
许如墨纳闷:你没有驾照吗?有钱人居然没驾照?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