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恬面不改色地拔何父的头发。拔够了就扔下何父往楼上走:老爷子你看你儿子说什么鬼话呢,我走了,你让你儿子给你按肩膀吧!
然后她给路行微发了个短信,让他借一下许母和何父的头发,帮她去送一个线粒体DNA的检测。
他们两个都不是普通人,安恬折了个通讯符,就把东西送过去了。虽然这个世界没有灵气,但往符纸里面注入一点灵气就可以用了。除了有点浪费,哪里都好。
等结果需要好几天。这几天里,安恬没打算闲着。
许如墨打电话来说,何父已经出手把她的几分兼职搞黄了,在电话里把何父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个狗血淋头。安恬艰难地忍了许久,还是含蓄地提醒许如墨:他祖宗就是你祖宗。
骂声戛然而止。过了五分钟,许如墨又开始骂何父这种没良心的人,生儿子会没菊花。
安恬:他儿子是你亲哥,姐姐。
这次许如墨却没住口,骂得更嗨了:衣冠禽兽!斯文败类!满肚子男盗女娼!
安恬擦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开始转移话题:既然你没工作了,咱们出去逛街吧?买点值钱东西,买完再退,这样咱们手里就有现钱了。
她回来之后仔细想了想,虽然她的钱大部分都不能动,一动就会引起季氏法务部关注的那种,但她的零花钱有几十万呢,这部分钱她怎么花,何家都不会管。
还有何父给她的副卡,她可以随便刷,估计一次刷十万八万的,何父根本不会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