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狂歌脸色涨红:这老东西真是目中无人!居然如此看不起他!

宋前辈,段狂歌目光不善:晚辈现在地阶初品的修为,已经能炼制出地阶中品的宝器,如果有贵府的宝珠作为材料,定能炼制出地阶上品的宝器,假以时日,我还可能炼制出天阶宝器!

宋会长摸不到头脑:你炼器就炼器,你们段家的材料也不少,凭什么要用我们宋家的祖传宝珠?我闺女自己都舍不得用呢!

他说的是实话。南海宝珠虽然理论上不只有这么一颗,但是宋家几千年传下来的,还真就只有一颗。宋怡然也不知道她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再在南海里找到第二颗。这种用一点少一点的东西,她每次都是精打细算用的,宁可其他的材料浪费一点,也不能把这种不可再生的材料浪费一丝一毫。

段狂歌却觉得宋会长在羞辱他,居然用一个女人和他比。虽然他觉得那个女人有资格做他的小妾,但是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资格在炼器一途上和他相提并论?

你们这群人给我等着!段狂歌忿忿地想道,就凭宋会长这句话,就算以后宋怡然哭着喊着要嫁给他,也只配做他的通房丫鬟!

宋会长好生目中无人。段狂歌冷笑道,你们炼器大会,就是这样对待天下的炼器师吗?

酒宴之间,刹那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段狂歌,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宋会长纳闷:天下的炼器师?我只是南方炼器师联盟的会长,我只管南方辖区的炼器师,其他地方的炼器师关我什么事啊?

段狂歌更加恼怒。